
《红楼梦》薛宝钗本是一个才女,但她却将专注力放在“女红”针线活上,的确她的“女红”仍是拿得出手的,真实勇气可嘉。且来看看:
一、分明是才女,却以“女红”为上
宝钗天分极高,甚得父亲宠爱,她“读书识字,较之乃兄,竟高十倍”。她懂作诗,得到元春的欣赏,诗社里又得社长李纨喜爱,先拔头筹获得开社诗作第一名,并且学问丰厚,她是大观园里的“解说员”,但凡姊妹们不明白的,她都能作解说。
分明才女一个,但她封建思维根深柢固,自觉地以“女红”为上,将自己塑造成完美的“三从四德”女子。
其缘由竟由于有一个不长进的哥哥薛蟠,而薛蟠正是薛阿姨因他是个“独根孤种”怂恿出来的。
宝钗小时候亦顽皮,七八岁时和堂兄弟姊妹读书时,常偷看《西厢》、《琵琶》、《元人百种》等禁书。
自父亲身后,见哥哥不能安慰母心,她便不以书字为念,只留神针黹家计等事,好为母亲分忧代庖。
可见薛家境况堪忧,薛老爷逝世后,宝钗在“四书五经”中接受了“女德”教育,从一个生动顽皮的女孩,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下,甘愿做一个勤于“女红”针线活的淑女,装备的贴身丫鬟莺儿,也是一个擅长打线络的“女红”能手。
二、“女德”教师,决将“才女”教成“织女”
黛玉有次失口,行酒令时将《牡丹亭》《西厢记》说了两句,被宝钗逮着,暗里详细询问,并施以“女德”教育。其中心思维为:
1、女子无才便是德,“我们女孩子家不认字的倒好……连做诗写字等事,这也不是你我分内之事。
2、女子正事做“女红”,“至于你我,只该做些针线纺绩的事才是”。
3、女子不能看禁书,“最怕见些杂书,移了性格,就不可救了。”
宝钗不只自己甘愿以“女红”针线活作头等大事,还决计将黛玉这位“才女”变成“织女”。她的言辞,倒令黛玉敬服,由于她从未听过此等教育,她母亲贾敏、外祖母贾母从不教育她这些,“女红”针线活大有下人做,女孩子也要读书。
特别元妃娘娘也这样以为,期望姑娘们进大观园专注读书,养成知书达礼的女子,方为教养。明显宝钗的思维观念比较封建保存。
三、“女红”制品,拿得出手
金钏跳井身后,王夫人想送两套衣服陪葬好让自己安心,但是现成的只要两套为黛玉生日预备的衣服。
王夫人一则忧虑黛玉避讳,二则更惧怕贾母责怪,所以不敢动用黛玉的生日新衣,正在尴尬之际,宝钗说她有两套现成做好的新衣服,让王夫人拿去,并说自己不避讳。
宝钗这两套衣服应该便是她自己做的“女红”制品,不忌讳却是勇气可嘉,但她的针线活的确拿得出手,为了安慰和巴结王夫人,其他都不重要了。
在封建礼教思维的熏陶下,本来生动顽皮、才学拔尖的宝钗,活生生地自我束缚成以“女红”针线活为上的淑女,必须得说是惋惜,这也是她嫁给贾宝玉的惋惜。当她在宝玉房中沉醉于代袭人刺绣时,宝玉梦中说“什么‘金玉姻缘’?我偏说‘木石姻缘’!”已埋下伏笔,她明知也不觉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