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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可染的四季村歌美醉了

2020-03-25 21:11:13 作者:责任编辑NO。杜一帆0322

现代山水画开宗立派的大师李可染,也是逸笔人物画高手,仍是画牛的巨头。20世纪30年代,二十几岁的可染在徐州艺专任教时,就喜欢画牛,这些著作往往作为礼品赠送给他的挚友或学生。抗日战争初期,画家们曾多次义卖著作援助捍卫疆土的前方兵士,老舍先生第一个保藏了李可染画的牛图,著文说:“我真喜欢那几笔抹成的牛呵。”

李可染《四季村歌》

这儿供赏识的《四季村歌》,可视为李可染晚年代表作。作于辛酉(1981)、甲子(1984)年间的四幅牧放图,尽管并非一次完结的轮作,却同属前史新时期老画家胸怀开朗、思想开放的立异之作,可供咱们依照四季时序,作为一组四季村歌轮作来赏识。

李可染四季村歌·春》

可染每当新年喜作《春牧图》。“一年之计在于春”,《春牧图》正饱含着迎春的喜悦之情。这类画上往往题写他由衷喜欢的诗句“春在枝头已非常”。

《四季村歌·春》,以苍劲的健笔焦墨、宽舒的胸襟,写出一棵古梅。冬去春来,那坚如铁骨的骨干,那犬牙交错、彼此盘结的梅枝,那千点万点、嫣红待放的花苞,以微弱富于张力的“造势”,构成画面的结构美。

画面右下角,静静站立一头水牛,它的动中之静与古梅的静中之动,构成鲜明对比。树下安坐的小牧童,俯首望梅,衣衫全以简练笔线勾出,面部、手、足,略施淡赭,倍觉神韵酣足。特别是撂在树旁的背篓,看似随意放置,但在画面布局上,背篓与牧童、牛角之间,自然而然构成一个潜在三角形,也便是一般于规矩上考究的“画眼”,即一幅画的视觉中心。这儿,点、线、面,黑、白、灰,相应相偕,又自若转化,发生音乐般的旋律。方法中各元素之美有力地传达着春天的内在意蕴和意境。这恰是染师着重的艺术规律——“经意之极若不经意”的微妙之处!

题句云:“尽心竭力,铁骨红心,迎来全国春光。”画面不只洋溢着春天到来的喜悦之情,更平添一层前史新时期光辉的颜色和声响。好一曲嘹亮的春之村歌!

李可染《四季村歌·夏》

此幅《四季村歌·夏》,双牛浴于夏荫。绘小牧童一人,胸前系红领巾,手持柳枝,回忆瞭望。

可染师“夏牧图”一类体裁的名作,往往取两种图式:其一,暮韵一类,这类图式见于20世纪60年代,演化出极具魅力的神品。这类著作中,往往于浓荫下有牧童独坐树丫间,吹奏短笛。伏卧的耕牛,睡意惺忪,画面以其生动又安静之律动和暮韵之美迷人。其二,夏塘渡牛一类。这类著作中,二牛相随相倚,近乎太极,彼此回旋着、运动着,永不暂停。这类图式从未见于50年代曾经,大约完型于80年代。

李可染《四季村歌·秋》

金秋之美,是李可染“心源”与“造化”相接相联的中轴线。在山水画中,他屡次推出令人视野一新的金秋经典,如《万山红遍层林尽染》《丹霞秋林》等。牧牛图系列中,也发明了金秋时节极端动听、富于诗意的图像。此幅《秋趣图》——“简单秋风起”,可以说是可染师“田园之恋”的经典性图式。

《四季村歌·秋》中,秋藤瓜架之下,两个小牧童放牧之暇,面对面沉醉忘情地玩着秋天的游戏:一个伏卧地上,拨逗着陶盆里的蟋蟀;另一个撑臂蹲在一旁静观静听,构成画面中心。近景休憩着牧童密切的同伴—两条水牛,如同也静静地享受着平和劳作之后的田园风光。一片安静里,忽闻蟋蟀鸣,牛儿从疲倦中突醒,昂首倾听。两顶草帽,飞动在牧童和水牛之间,就像快活跳荡的音符,强化着“以情逼真、以神传声”,声情并茂的金秋意境。

《秋趣图》及其款识题句,构成意趣盎然的经典图式,绝非一蹴而成,一个经典性图式诞生,是重复探究、历尽沧桑的艺术结晶。推溯《秋趣图》最早一幅作于1947年。

那时不惑之年的可染已是名画家,任教于北平国立艺专。经徐悲鸿院长的举荐,完成了他多年夙愿,正式拜齐白石为师。这幅《秋趣图》,恰作于拜师之年:一条立牛,两个小牧童斗蟋蟀,画面简练,用笔洒脱,留有几分文人画意趣。白石老人见画非常欢欣,为之兴来,题写了画境唤出的两句诗:“忽闻蟋蟀鸣,简单秋风起”,并诙谐地补白道:“可染弟作,白石多事加墨”。从此,白石老人题写的诗句,成为可染作秋趣图、秋季村歌,屡画屡新、不尽不竭的创意源泉。

李可染《四季村歌·冬》

牧童短笛,是可染师常画的、深爱的体裁。他笔下的牧童,神采多姿,单纯心爱。有时和牛儿相伴为友,风雨归牧;有时靠在宽厚的牛体上,休憩眯瞪;有时躺在牛背上放风筝;有时兴来坐在树丫上吹弄短笛,……牧笛声声,清响满山林,那本是无拘无束的我国牧神呀!

这幅《四季村歌·冬》,1984年盛夏作于渤海之滨,是一次出色的创造。其规矩构图以小牧童为中心。小牧童站立吹笛的意态神姿和回旋扭转有致的青松结为一体,神态与回头的水牛相照应,其间以小小背篓为“结”,完结了松枝内旋之“势”,也成为全幅著作精、气、神的联结点。

此前,可染画过许多幅《冬牧图》《雪牧图》,简直总是以小牧童与巨大青松相随同担主角,如《牧童短笛图》,又如《雪牧图》《老松若虬龙》等等。此幅著作中的老松很有必要留意一下,它是可染1954年初次单旅登黄山、单独写生的老知交、老朋友。三十多年来,可染总是满怀着怀念之情和敬仰之心为之造像,但造像似不足以言敬。直到82岁那年,可染先生谢世前三个月,又作最终、最重要的一幅《冬牧图》,为之题写长跋,其中云:“余画冬牧图,常以苍松作配景,昔年游黄山在清凉台边见有此奇松,兹写其似乎,深感高岩之松,历尽盛暑酷寒,而愈老愈劲、愈奇、愈美,非仅其寿长也。”此处后记交融《冬牧图》的共同意境,不只告知咱们《冬牧图》中苍劲奇美的青松,原型扎根在黄山清凉台,还告知咱们他常以青松作为《冬牧图》的哲思和创意之源,启示咱们在赏识《四季村歌》的审美境地的一起,要进一步掌握其精力内在,领会生命真理,将艺术赏识活动当作一次人文旅程。

李可染画牛,有半个世纪以上的前史。牧牛图是他表达爱祖国、爱乡土、爱田园最擅长的体裁。这一体裁往往依照我国民俗、民意最喜欢、最了解、最常见的方法,以春、夏、秋、冬四季轮转的时序打开,歌唱出可染先生心里最大的欢乐和请求。

这一幅幅牧童短笛,一首首村歌,是甚为精彩的人与牛、人与自然、人与青松劲枝融为一体的艺术鉴证。若将“冬”之后,往复与“春”相连轮转,更生出“味外味”“情中情”,观之不由令人回想起20世纪三四十年代,爱国前进青年傍边盛行的经典诗句:“冬季假如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”

(文/孙美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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